香港资讯

六朝25第七章 血染黄沙 天策府诸将出动

2022-05-08 07:09:38

正月二十一。

长安。皇城。

浓浓的乌云像灌满铅一样,沉甸甸地覆压下来。将近午时,天色却阴暗得却如同傍晚。

随着天策府诸将大举出动,长安城持续两日的混乱瞬间平复下去,城内盗匪绝迹,秩序井然。

此时皇城西南隅的道路两边挤满了人,无数百姓冒着寒风,翘首以待,甚至连道旁的树上也挤满了人。

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叫嚷声,“来了!来了!”

百姓们往前拥挤着,又被神策军士卒推开。接着铜锣声响,一行人沿着大路行来。

最前面是一名黄衣内侍,他骑着一匹御马,右手托着一封黄绫绍书,趾高气扬,气焰熏天,正是仇士良的义子却志荣。

在他身后,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。他戴着木枷,颈后插着一支令签,签上写著名讳:王涯。

这位大唐宰相的官袍已被剥去,只剩下沾满血污的内衣,白发乱纷纷贴在脸上,颈中套着一条铁链,被一名军士扯着,游街示众。

另一名内侍高声道:“乱党头目王涯,于含元殿上作乱谋反!罪不容诛!”

王涯已经在东西两市游过街,此时神情木然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拖着脚镣一步一捱。

忽然有人发了声喊,“都是这厮推的榷茶令!”

百姓顿时大哗,“该死的奸臣!”

恚骂声中,有人捡起泥巴、瓦砾,朝王涯打去。

木枷被打得“呯呯”作响,王涯嘶哑着嗓子,发出哭号声。

独柳树下停着一辆没有标志的马车,车帘半卷,远远对着来路,里面垂着一幅轻纱。

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大唐的宰相,群臣之首,名门出身,博学多才的王涯王老令公。”程宗扬道:“一个七十老翁,满腹经纶的文雅之士,却屈打成招,无端成了乱党,被几个太监押着游街示众,受尽唾骂,斯文扫地。这一切,都是拜你们那位皇上所赐。”

车内发出低低的抽泣声,改名滟穴的杨氏双手摀住口鼻,美目泫然。

程宗扬搂着安乐,说道:“看到旗杆上那颗脑袋了吗?那是宰相李训。他运气不错,被人砍了脑袋,死在牢里,不用游街示众。可惜他的家人没那么好运,李训一死了之,那些太监迁怒到他家人身上,将他全家上至老翁,下至婴儿全部杀光,扔到城外的野地里。”

安乐把脸埋到他怀里,不敢去看。

“后面戴着重枷的是舒元舆,同样是宰相,虽然出身寒微,但勤勉好学,一门四兄弟都中了进士。这回奉皇上的命谋反,不光舒元舆被杀全家,兄弟四人除了一个早死的,也全部被杀。”

吐出最后的“杀”字,程宗扬手掌一紧,身旁的美妇发出一声低叫。

那只手握着一只肥滑的雪乳,手指深深陷入乳肉。

太后萧氏跪在旁边,那件朱红色的宫装半褪下来,露出雪白的上身。她双手拉开绣着金色凤纹的衣襟,耸起丰腴白滑的乳球,像个卑贱的侍奴一样,任由主人揉弄自己的双乳。

“王璠,太原节度使。当年宰相宋申锡密谋诛杀宦官,就是他向王守澄告的密。宋申锡算是有骨气的,即使贬官远迁,也没有供出背后指使的是皇上本人。倒是你们那位皇上心肠够狠,眼看着宋宰相被太监们抓起来严加审讯,最后死在路上,始终没有一语搭救,生怕连累到他。”

“后面高个的那个是郭行余,邠宁节度使,那天在含元殿上,李训在皇上面前传诏诛宦,他是唯一一个出来接旨的。结果他的邠宁兵一个都没来。”

“那颗人头是左金吾卫大将军韩约,曾经领安南都护,平定过交趾叛乱,被仇士良泄忿斩首。”

“李孝本,御史中丞,出身唐国宗室。罗立言,京兆少尹……”

再往后,是各人的家眷同族,仿佛待宰的羔羊一样,哭声震天。

程宗扬并不熟悉那些大臣,但贾文和梳理好当日事变的经过,将各人的履历也附了一份。此时这些人被游街示众,押解的太监一路宣读各人的姓名、罪行,倒是让他一一对应上。

萧氏和杨氏都在深宫大内,安乐年龄尚幼,对这些高居相位的宰辅大都只闻其名,此时看着这些朱紫贵臣身披枷锁,沿街示众,家眷悲声一片,都不禁生出兔死狐悲之感。

一名太监高声道:“午时已到!”

凄厉的长风拔地而起,天色愈发阴暗。这些昔日的宰执重臣,此时终于被带到独柳树下,黄沙场上,来到了生命的终点。

军士们推搡着,将那些大臣按倒在地,然后解开他们的木枷锁链。眼见死期已至,众人有的呆若木鸡,有的高声恚骂,有的痛哭流涕,有的泰然自若。

独柳树下的黄沙场,早已流尽文武官员的鲜血,但这次处决人数之多,官职之高,前所未见。

周围百姓观者如堵,人声鼎沸。而沙场另一侧,则站满了朝廷官员。他们被驱赶来观看昔日的同僚受刑,此时同样的神情同异,木然、冷漠、愤怒、同情、窃喜……无一不有。

唯有那株独柳树一如往昔,枝条低拂,鸟雀无声。

却志荣托起黄绫诏书,对一众待斩的大臣厉声道:“皇上圣明!知晓尔等谋逆,圣上痛彻心肺,对尔等恨之入骨!亲自下诏,尽诛你们这些乱臣贼子!”

郭行余被按着跪在地上,他愤然昂首,大骂道:“你们这些混账阉狗!祸国殃民的贼子!人人得而诛之!”

却志荣一摆手,一名内侍上前,操起一支铁骨朵,朝他嘴上打去,只一击,郭行余便齿血飞溅,下巴几乎被打落。
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……”

却志荣展开诏书,高声宣读圣旨,逐一列举各人的罪行,如何处置——仇士良含恨拟定的诏书,刑罚自是酷厉非常。

事变不过数日,宦官集团的报复便如雷而至,凶猛异常。待听到在场的大臣一律腰斩,家中无论丁口,所有男子全部处死,襁褓中的婴儿亦不得免。甚至连各人的妻室也一并问斩,其余女眷不论亲疏,尽数没为官奴婢,原本欢呼的百姓也沉默下来,一时间寂无声息。

刑场上,只有太监尖细的声音不断传来,犹如毒蛇喷吐的毒液,充满了怨毒的仇恨和复仇的快意。

车厢内,杨氏等人也被这样酷烈的刑罚吓住,噤若寒蝉。

程宗扬松开手,“你们三个,都脱光了。”

三女战战兢兢地解开衣带,只听衣物声窸窸窣窣响起,不多时,三女便衣衫尽去,在主人面前赤条条列成一排。

从右往左,依次是李昂的宠妃贵妃杨氏,生母太后萧氏,幼妹安乐公主。三具玉体正好是从高到低,活色生香,各具美态。

最右的杨氏高挑白艳,丰肌雪肤;中间的萧氏熟腴白腻,柔顺驯服;最后的安乐香柔玉嫩,人比花娇。三名唐国身份最尊贵的女子,此时玉体裸裎,一丝不挂,任由主人观赏她们的秘处和羞态。

三女以杨氏的奶子最为高耸,白光光的乳球丰挺饱满,乳肉弹性十足,手感极佳。

萧氏身量略矮,肉体更不及杨氏青春洋溢,她那对乳球软腻如脂,握在手中肥滑无比,而且乳头又红又艳,揉捏时,在雪滑的乳肉上一翘一翘,淫态横生。

安乐还在发育期,那双嫩乳像对小白兔一样,乳头小小嫩嫩,可爱之极。

“……逆贼王涯,结党谋反,着令腰斩!族诛!钦此!”

内侍尖厉的声音像刀子一样,令三女禁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
“这些人只是替罪羊,李昂身为真正的罪魁祸首,唐国没人判他的刑,我来判。”


  本章标签: